现场图!陈国基宣誓就任香港特区国安委秘书长林郑月娥监誓

据香港特区政府新闻公报2日下午发布的消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维护国家安全法》(《港区国安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国务院根据行政长官林郑月娥的提名,今日(7月2日)任命行政长官办公室主任陈国基为香港特别行政区维护国家安全委员会(港区国安委)秘书长。陈国基今日下午已宣誓就任。

对于陈国基的任命,林郑月娥表示:陈国基作为行政长官办公室主任,在领导办公室的工作中表现出色。我深信他有能力兼任港区国安委秘书长,领导秘书处支援港区国安委承担维护国家安全的重责。

作为雨量监测员,每年5月至10月的汛期内,阿西古吉不能离家,有时还要彻夜关注雨量信息。早上8点半前,他要上报前一天的降雨总量:如果降雨总量在10毫米以内,只需通知村支书;如果达到10毫米以上,还要同时上报县防办。

忠县蓝天环境公司相关负责人丁亚明介绍,公司从事长江水域清漂工作已有10多年,打捞清漂队现有40名清漂工人,负责88公里长江忠县段的清漂工作。

在朱浩然的印象里,和以往相比,如今的应急预案在部门协调和信息共享方面做得更完善了。比如,6月26日下午6点多大雨初降时,一个40多人的微信群就忙碌起来。

在朱浩然的印象里,这样的灾害信息沟通群是2011年后建立的。此前,各部门只能打电话互通信息,仅打电话的值班人员就要两三个。有了工作群后,各部门收发信息方便多了。

与安噶阿比不同,阿西古吉家的避险点位于曹古河南岸的树林里,与他家直线距离大约200米。这处避险点覆盖了附近9户、39人,地势高、离民房近的同时远离河道,至少可以保证安全。

据朱浩然介绍,从上世纪90年代起,冕宁就开始在各村设置应对突发自然灾害的避险点,曹古村的避险点共有三个。

近段时间,受汛期和暴雨影响,长江上游两岸生活垃圾、农作物等漂浮物进入忠县水域,为确保长江通航安全和库区水质清洁,清漂工人已经连续数月坚守在岗位,迎着烈日和高温,清理江面漂浮物,用辛劳和汗水守护一江碧水。

6月26日晚,守在雨量监测器前的阿西古吉眼看着降雨量一路走高,40毫米、60毫米、100毫米。以往,降雨量达到80毫米就很少见了,但后来冕宁县政府通报显示,曹古村那晚的降雨量达到了107.5毫米。

“看到江面上这么多垃圾,不敢休息”

晚上8点多,阿西古吉听到雨量监测显示器发出了“呜呜”的报警声。3秒后,雨量监测器中的电子男声响了:警报警报,暴雨警报——这是降雨量超过20毫米时的提示音。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降雨量涨到了25毫米、30毫米,雨量监测器的预警提示音从“暴雨警报”变成了“请准备转移”“请立即转移”。

“现在是垃圾最多的时候,网兜下一次水就能捞起好几公斤,一天下来,我们3个人能打捞起10吨垃圾。”周康明说,每天相同的打捞动作要重复上千次,长时间使力导致手臂酸痛,有时回家累得不想动筷子,“尤其是夏天,大家中午都吃不下干饭,只能勉强喝点稀饭。”

据冕宁县政府新闻办公室官微消息,2020年6月26日18时至27日1时,冕宁县北部突降暴雨至特大暴雨,造成包括彝海镇、高阳街道等乡镇(街道)在内的2100户、9880多人受灾。

安噶阿比记得,最近一次演练是今年5月初。演练时,村干部们会敲锣、吹哨、拿着能发出蜂鸣声响的手摇报警器在村里奔走,喊村民撤离。但6月26日暴雨来袭时,雨声太大了。除了汽车喇叭的长鸣外,安噶阿比几乎听不见哨子、锣或警报器的声音。

在冕宁,与阿西古吉家类似的雨量监测站共有120个,每个监测站都有村民或村干部作为雨量监测员。阿西古吉是从2016年起承担雨量监测员工作的,每年可以拿到2200元补助。

工作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他希望,在接下来的这段工作时间里,能够加快动作,将江面垃圾打捞干净,让长江变得更干净。“当然也希望大家爱护环境,不要乱扔垃圾,只有看到一江碧水,我们心里才感到高兴。”

文·图/重庆晨报·上游新闻记者 王乙竹 通讯员 彭群英

64岁的陈立安是忠县蓝天环境有限公司清漂队船长,已在清漂岗位上工作6年。“每年的清漂工作主要集中在5-8月的汛期、9-11月的蓄水期。我们都是30天出勤考核,也就是说,从5月进入汛期以来,我们都没有休息过,要一直忙到11月。”陈立安说,日常高强度的工作早已习以为常,但最难的还是在高温下长时间作业。

“我们共有2艘全自动机械清漂船、6艘人工机械舶船、20余艘渔船和工人一起全天候作业,汛期,每天出动船只30多艘次,每天打捞垃圾近100吨。”丁亚明介绍,尽管全自动机械清漂船已经大大提高了清漂效率,但现场仍需要小型机动清漂船跟随,进入大型清漂船无法进入的作业水域打捞,同时清理一些遗漏的垃圾。

阿西古吉家附近的避险点。新京报记者 李桂 摄

7月1日,新京报记者在曹古村村内看到了一块蓝色的“山洪灾害危险区”的牌子,上面标明了危险区名称、灾害类型、危险区范围、预警转移负责人、转移安置点等信息。俄觉木依记得,这个牌子应该是四五年前挂的。因为时间久远,牌子上的部分字迹脱落、看不清了。

汛期每天清漂打捞垃圾近100吨

冕宁县政府防汛抗旱指挥部2020年6月5日印发的《冕宁县山洪灾害防御预案》记录了1853年以来县内较为重大的山洪灾害,迄今为止,现曹古村所在地没有遭遇过重大山洪灾害。所以6月26日暴雨前,曹古村的三处避险点从未真正使用。

比如原曹古乡乡政府,它离曹古村只有约一公里,距曹古河的距离比村子远,地势也比村子高。此外,乡政府附近都是两三层的楼房,没有高层建筑;乡政府内还有一个开阔的院子,方便应急时搭建帐篷。

曹古村内的转移路线指示牌。新京报记者 李桂 摄

烈日当头,江面没有任何遮挡,船上铁板已经超过50-60℃,两人额头上的汗水止不住往下淌,橙色工作服很快就被汗水浸透。“遇到高温天气,工作服都能挤出水来,有时等不到衣服晾干,又被汗水浸湿。根据工作要求,上船必须穿上厚厚的救生衣,一天下来就捂出一身痱子。”陈立安说。

这个叫“冕宁防汛减灾工作群”的微信群,在暴雨发生前就已经存在。除了冕宁县气象局、县水利局、县自然资源局、县民政局、县生态环境局、县应急管理局外,县交通局、县住建局、县卫健局和各乡镇街道办相关负责人都在群里。他们都是冕宁县防汛抗旱指挥部的成员单位,一旦出现突发事件,各单位各司其职。

曹古村所在的彝海镇,是此次受灾最为严重的地区之一。由于持续暴雨,曹古村村东山上的三条小溪变成了五条,它们汇入曹古河后漫流改道,洪水挟带着山上的石块冲入村庄,砸毁了房屋和土地。截至7月3日17时,彝海镇已有16人遇难、1人失联。

没有遇到过山洪,并不意味曹古村没有遭遇山洪的风险。朱浩然表示,曹古村共有7个登记在册的山洪危险点。《预案》显示,共有272人受这7个山洪隐患点的威胁。

“东溪口是一个回水沱,长江上游的垃圾流经此处,都积累在这里来回打转,就成了忠县长江流域一个固定清漂点,我们的船平时也集中在这里打捞垃圾。”陈立安告诉记者,前段时间的暴雨将乌江漂浮物冲到长江干流,主要是两岸农作物和一些白色塑料,还有一些腐烂的动物尸体。

冕宁县水利局水旱预防站站长朱浩然说,根据县防汛抗旱指挥部的要求,每小时降雨量达到20毫米时,雨量监测员就要往上通报雨情。“按照业内标准,一般降雨量要达到每小时30毫米才会预警。但我们这里村子开阔,通知(撤离)需要时间,所以就把预警标准调低了,保险系数更高。”

《港区国安法》是要防范、制止和惩治分裂国家、颠覆国家政权、组织实施恐怖活动和勾结外国或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行为,保持香港特别行政区的繁荣和稳定,以及保障特区居民的合法权益。《港区国安法》已于6月30日在香港公布实施。

除了高温天气的考验,每隔三五天,清漂船还会遇上渔网、蛇皮口袋、绳子等垃圾缠住船底,导致清漂船熄火。“只有等船靠边停好,我们再下水把垃圾捞起来,运气不好时,一次下水不够,需要反反复复下水摸好几次。夏天下水还好,遇上冬天下水,江水冷到刺骨。”

明年9月,陈立安就要从清漂岗位上退休了。从小生活在长江边上的他感叹,每次看到江面漂浮着这么多垃圾,心里就难受。

朱浩然解释称,“山洪灾害危险区”的牌子是县水利局挂的,以示提醒。但一般情况下,受威胁人口在1000人以下的区域都为一般风险区域,村民无需搬迁。

8月7日10时,重庆市气象台发布“高温橙色预警信号”,当天12时-20时,忠县等地海拔400米以下地区日最高气温将升至37℃以上,局地可达40℃以上。

雨是从6月26日下午6点多开始下的,起初断断续续。大约两小时后,雨势忽然变大,电闪雷鸣。曹古村停电了,水泥路上出现了一小股水流。

高温天气下,腐烂的垃圾散发出阵阵恶臭,但他们已经顾不上臭味难闻,埋头打捞眼前的漂浮物。

当晚10点40分左右,曹古河水位迅速上涨,河水“轰隆隆”的响声盖过了雷声。阿西古吉也打来电话,说降雨量超过40毫米,河水涨起来了。俄觉木依把消息传递出去,村民转移工作就此展开。

46岁的阿西古吉是彝族人,也是四川省凉山州冕宁县曹古村的雨量监测员。冕宁县水利局设置的这处雨量监测站,就在阿西古吉家高约两米的木棚顶上,这是专业调查评估公司选定的位置。

曹古村位于冕宁县彝海镇东北方向,附近山高水多,地质环境脆弱。据资料统计,每到汛期,1小时降雨量达到20毫米或24小时降雨量达到50毫米时,冕宁县就很可能发生滑坡、泥石流等地质灾害。

“今年入汛至今(4-7月),忠县累计出动清漂船舶3872艘次,出动打捞作业人员7569人次,打捞长江主干流水域垃圾2184吨,支流水域垃圾2887吨。”丁亚明说,每位清漂人的辛苦付出都是为了让忠县长江段水域更干净整洁,让人们每天都能看见绿水青山、蓝天白云。

阿西古吉的雨量监测显示器,屏幕上会直接显示降雨量,必要时还会发出警报提示音。新京报记者 李桂 摄

阿西古吉家的木棚上,放着一个收集雨水的不锈钢桶。那是雨量监测器的一部分。新京报记者 李桂 摄

“选择避险点时,必须考虑几方面因素,比如远离河道、远离滑坡地带、没有高层建筑、没有大面积电杆等。”朱浩然说,如果一个村有多个地点满足这些条件,离村子最近的地方就会成为避险点。

不过按照冕宁县防汛抗旱指挥部的要求,每个村每年至少进行两次应急演练,主要目的是让村民熟悉到避险点的逃生路线。

2019年11月,曹古乡、拖乌乡、彝海乡合并为现在的彝海镇。原曹古乡乡政府距安噶阿比家大约一公里。他穿上鞋子、套上雨衣就往外跑,没有路灯的雨夜,他要沿着村道先往南走,拐上国道后再向北,走了七八分钟。

56岁的曹古村村民安噶阿比住在村西,靠近108国道。临近夜里11点,他听到门外传来汽车喇叭的长鸣,紧接着听到了敲门声。家门外,一名村干部吼着让他转移:水来了,去(原曹古乡)乡政府!

当晚9点多,雨量监测器第二次报警后,阿西古吉通知了曹古村村干部俄觉木依,并拨通了县防办值班室的电话。当时外面雨声太大,信号断断续续,他只能对着电话大吼。

公报中说,正如行政长官7月1日在有关《港区国安法》的记者会上表明,特区政府一定会竭尽所能执行法律,以达致立法的目的,并借此完善“一国两制”制度体系,令香港可以长治久安。

曹古村内挂着一块“山洪灾害危险区”的牌子。新京报记者 李桂 摄

与此同时,村民们打着手电筒、骑着三轮车从各自家中赶往原曹古乡乡政府。

彝海镇镇长肖鹏表示,正是因为曹古村有山洪危险点,所以才会有包括雨量监测员、演练、设置避险点在内的应急预案。

当天早上7点,陈立安驾驶着小型清漂船开往忠县东溪口附近水域,他和同事将对此段的集中漂浮物进行清理。

村干部吉克伍牛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让干部们挨家挨户敲门通知。

将船停稳后,陈立安和同事开始了一天紧张的打捞。陈立安和同事分别站在船的两边,手握长长的漏网,迅速投入作业,提竿、打捞、装船……熟练地将打捞起的漂浮物一一倒进船舱。不一会儿,船上的垃圾舱就堆成了一座“垃圾山”。

多名曹古村村民对新京报记者表示,他们从未遇到过这么大的洪水,但在洪水面前,大多知道向哪里逃生。接下来的工作除了灾后安置,还要疏通被冲毁的曹古河河道,避免当地再次受灾。

即便有所准备,此次暴雨中,曹古村仍有至少10人遇难。截至7月3日17时,彝海镇已有16人遇难、1人失联。

与陈立安一样,56岁的周康明也在清漂岗位上干了6年。结束了一上午的清漂作业,他的清漂船已装了近5吨垃圾。

但6月26日晚,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5米外的道路都看不清楚,不过路面没有明显积水。

接到阿西古吉的电话时,47岁的村干部俄觉木依正在村里查看情况。在他的印象里,到了汛期,下大雨是常有的事。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几乎从未威胁村民们的生命和财产安全。

同样的打捞动作每天要重复上千次

一上午5个小时的作业时间里,陈立安只在中途喝了几次水,就再没有停下来休息过,“看到江面上这么多垃圾,不敢休息,只想快点把垃圾打捞干净。”

公报中称,《港区国安法》规定香港特别行政区设立由行政长官担任主席的港区国安委,负责维护国家安全事务,承担维护国家安全主要责任,并受中央人民政府监督和问责,成员包括政务司司长、财政司司长、律政司司长、保安局局长、警务处处长、按《港区国安法》第十六条规定的警务处维护国家安全部门负责人、入境事务处处长、海关关长和行政长官办公室主任。港区国安委下设秘书处,由秘书长领导。

阿西古吉曾披着雨衣出门,到离家不足百米的曹古河河岸查看。平时清浅的、普通人可以直接蹚过的河水,那天晚上变浑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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